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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提克的五年计画:从零开始的重建期,不打算明年夏天再变动阵

2020-06-28

让我们再在「Basketball-Reference」网站上深入探究一下关于Danny Ainge以往交易的页面,会发现这一页非常之长,并揭示了一个从零开始的重建週期的非线性和无穷的可能性。

记不记得,当时他Keith Bogans的合约换来Abdel Nader的选秀权并交易得到Tayshaun Prince,再想想他反覆纠缠着Sam Hinkie,要拿Jordan Crawford换取76人的一个受到层层保护的首轮籤。后者最终以其换来了两个无关紧要的次轮。

再往后,Ainge利用薪资上限特例以一个靠后的首轮换到Isaiah Thomas,并以在Rajon Rondo的交易中获得Jae Crowder完成收尾。

与此同时,你也应当花些时间记下那些并未成行的运作:以一大票选秀权向上交易用于选择Justise Winslow的顺位,在不同的选秀夜爆出的有关Paul George和Jimmy Butler的交易,以及同自由球员Kevin Durant擦肩而过。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得明白这一点。」在训练营期间,Ainge带着一丝苦笑这幺说道。

我们只能最后回首一番,因为那样的日子如今已戛然而止。球队在这样一系列无休止的变动下,曾经模糊不清的发展方向到如今也可谓豁然开朗。塞尔提克最终形成了以Kyrie Irving、Gordon Hayward和Al Horford为核心、拥有五名新秀和九名其他新援的全新阵容。

即便在如今NBA发展日新月异,阵容变化不可避免的现实情况下,塞尔提克的休赛期也显得相当极端和激进。当然,并不是说这完全出乎意料。

「我爱我们上个赛季的队伍,」Ainge说,「我对此十分开心,也非常享受。我知道我们不是与勇士和骑士并列的冠军球队,但我们也取得了力所能及的最高成就。」

Ainge表态球队去年的组合合约到了尽头,然而他还是在休赛期去寻找和招揽经验丰富的球星了。他在选秀夜试图追逐Paul George,然后将注意力转向身为自由球员的Gordon Hayward。作为后者的代价,必要地用Avery Bradley交易得到Marcus Morris以平衡薪资上限。本来这一切都被认为不会再改变了,直到Kyrie Irving的加盟成为可能。

以小Thomas、Crowder和最后一个值得夸耀的篮网籤换得Irving的爆炸交易,在NBA传统意义上最平静的8月末最终昭告天下。这令人极为震惊,从来没有一支能够打进分区决赛的球队将自己的关键球员交易给自己的决赛对手。同样令人震惊的还有Ainge肯用掉他最有价值的资产来锻造一支崭新的球队。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机遇,Irving这样的球员通常是可遇不可求的;一部分在于小Thomas的合约即将到期;还有一些原因在于小Thomas身上的不确定性——他希望能在12月末以前由臀部伤势中痊癒并回归骑士队。在这一切情况之下,交易就这样发生了。

塞尔提克相信他们能在工资状况更加明朗的情况下在未来佔据有利位置。他们认为坐拥两大精英级战术核心以及Horford能让他们在季后赛更加优秀,他们还认为队中的年轻球员做好了承担更重要角色的準备。换句话说,这是他们在可预见的将来真正的样子。

「改变总会发生,我们也必须前行。但是我们不再打算在明年夏天再让球队伤筋动骨,」Ainge说,「这一点可以确定。」

但他们究竟能够如何?没有人真正地知道。所有的竞争对手在休赛期都纷纷有所兴革,但没有队伍和塞尔提克一样扑朔迷离。为了开始了解他们,我们得从关于身份的问题开始说起。

塞尔提克的五年计画:从零开始的重建期,不打算明年夏天再变动阵

让我们以数据公正地对比一下Irving和小Thomas的职业生涯。他们看起来有引人注目的相似之处。他们都是得分第一的控球后卫,进攻端多才多艺并在防守上存在问题。他们还都是正牌的全明星和精英得分手。可是,在数据之外,你却很难找到比他们两个更不同的球员了。

从杜克大学的高材生到2011年的选秀状元,Irving一直以来都根正苗红地处在篮球运动的「王室」之中。他的技巧圆滑而精熟,他不仅是一位控球大师,也是一位能在人群之中穿梭自如并投出教科书般完美跳投的顶级射手。他在打球时拥有不考虑错失投篮的纯粹自信,这也让他在当年命中了一记在决定了整个赛季的关键投篮。

凭着他在球场上的天赋,Irving的场外形象在他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个谜。他的交易申请(谁会想离开LeBron James呢?)震惊了许多人,而他看起来一直不能与「未来争冠球队的核心」产生什幺关联。除了他抛出过挑战社会常识的「地平学说」以外,我们对Irving的了解少之又少。

小Thomas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景,受人蔑视的他一直带着复仇的烈焰在场上拚杀。他是Irving成为状元的同年选秀的最后一顺位,一位教练们想用于替补却最终成长为全明星的球员。这个小个子挑战巨人们并将他们一一打败,他证明了其他人观点的错误。你永远不用猜他想什幺,因为他会当面对你直说。

小Thomas在2016-17赛季完美地把他的特质赋予了球队。像他一样,NBA中有人多球员因为身高不足被人看低。他们肩负着贬损在场上拚搏,这样的努力让他们的批评者——为数确实不少——都为此动容。

抛开真挚的情感,塞尔提克需要与薪资上限上限保持更安全的距离,这笔交易是出于理性的。Irving更加年轻,比前者多一年的合约,还有一年球员选项。一旦你对他作出该做的承诺,你就能拥有他最黄金的年华。

还有,通过交易Thomas、Crowder和Bradley,你也以辛苦得到的球员换得了一次新的开始。

「去年我们是一支由刻苦的年轻人组成的活跃青年军,」Ainge说,「但我们的确太依赖Isaiah了。」

这就是这一切变化的最大原因。当小Thomas下场后,塞尔提克就很难得分了。当小Thomas在季后赛越是大杀四方,球队进攻端的这个弱点就暴露得越明显,尤其是在骑士队面前,后者在Thomas受到臀伤困扰退场的情况下,只用了五场就将他们淘汰出局。

解决这个弱点的第一个方法是签约Hayward,正处当打之年的后者刚打出七年职业生涯以来的最佳赛季,他将给予绿衫军Paul Pierce尚漫步于花园球馆时球队曾有的进攻灵活性。在与精于组织进攻的大个子Horford的搭档下,现在的塞尔提克在遭到前文所述的限制前有了很多的选择方案。

然而小Thomas的臀伤仍然摸不清底细,这就让事情变得複杂了。

他们能在至少最开始几个月内缺少队中最重要进攻球员之一的情况下,就这幺进入新的赛季吗?这个问题在Irving入战局之后不再那幺夸张了。

Irving可以说是联盟最佳的一对一球员,并且一次次凭着在季后赛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表现证实了他的才华。Ainge将他比作一位「天生的球手」并加上了一句:「Kyrie已经证明了他在身处最高舞台、面对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时,他依旧是菁英级的球员。」

为了这样一笔交易,Ainge不仅付出了两名核心球员,还送出了一支价值极高并引起热议的篮网选秀权。Ainge说自己「有责任为Hayward和Horford付出篮网籤来换取Irving」的表态在绿军迷之中掀起了一些波澜。

「那时我们让他们为了赢球的机会而来,他们也真的来了。」Ainge说,「他们是因为我们在为赢球做工作才选择我们的,所以你很难一边招募自由球员一边又不尽你所能去争取赢球。我真切地感到对他们负有责任。」

从这样的观点来看,Ainge的行事方法就更加明白了。如果塞尔提克没有一个稳定而适当的环境,Horford不会与他们签约;如果Hayward不认为塞尔提克有可靠的竞争力,他现在可能还在爵士队。至于Irving,如果没有上述两人的话也不会对来到这支球队如此迫不及待。

对薪资空间和交易资产统筹兼顾,这就是如何在现代NBA建立并维持一支有竞争力球队的秘诀。球员和球队对于NBA食物链顶端的忠诚都是相等的,Ainge则希望借此将塞尔提克打造成一个球星们能够考虑加盟的目的地。

现在他所追求的是持续性,这将是在本赛季开始的一项有趣实验。你该如何让一支换了11个人的球队重新适应?

塞尔提克目前没有队长一职,这倒不令人惊奇。自Rajon Rondo交易离队后,此位一直悬而未决。如果说更衣室里要有个核心人物的话,那个人当属Horford。他不如同Kevin Garnett般个性张扬,而是一个球队的稳定器。

「我想用任何方式帮助我们的球员变得更好,」Horford说,「只要给他们做个好榜样并确保我在训练场上挑战他们,我们就能像一个团队一样成长。每个人都想标记出一个人作为领袖,但我感到我们队中有很多的领导者。这是个正确的道路,如果更衣室里只有一个老大,你倒该为此担忧了。」

Horford指出Irving拥有总冠军经验,而Hayward则是职业的典範。他援引Marcus Morris的直言不讳,记下Jaylen Brown的少年老成,以及经验丰富、强硬与头脑并存的大个子Aron Baynes。

塞尔提克的五年计画:从零开始的重建期,不打算明年夏天再变动阵

这算是个良好的开端,但化学反应没这幺容易发起和形成。一方面是要将整支队伍拼合在一起,另一方面则是要让队伍在球场上运转起来。在彼此搭档的一个赛季里,Horford和小Thomas发展出了支撑起球队进攻端的默契。现在他则要与Irving和Hayward複製这过程。

疯狂的球员流动也使球队的学习曲线不断增速,三个人都明白自己承担着复兴球队的重任。罗马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建成,至少受命组织球队架构,并要让球队合而为一个整体的教头Brad Stevens不这幺认为。

「这就像是一份全新的工作。」他说。

Stevens简化了他的一些理念,他的教练团在需要进行调整时保持的灵活性和可塑性,让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因球队在防守端的快速轮转而广受瞩目,而这是需要信任和交流的。对Stevens而言,这无关于简单的对与错,而是如何构建一个能让球队找到自我的合理框架。

「当你集中精神于获取胜利时,那些事情都会发生。」他说,「其他的事情则是要由共同度过的时光来决定的,我们将共同进餐,并将要长时间地与彼此并肩。这不只是与前者相关的,我能不能明白我身边的队员能做好什幺,又能不能把他安排到相应的位置上呢?每个人的意识都已经很好了。」

是什幺让Brad Stevens如此优秀?他的暂停布置漂亮至极,Tom Ziller盛讚他为「战术板上的Michael Jordan」。他的进攻体系对球员的跑动要求严格,并且有赖于快速、无私的传球来破坏防守;他的防守体系也能够扬长避短。当你看到Stevens的球队时,你将感到它的训练有素。上述这些都绝非虚闻,但它们还不是最要紧的关键。

「Brad是最伟大的教练之一,因为他会允许你站出来表现自己。」Marcus Smart表示,「他不会把你变成你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而且允许你做你自己。他会让你处于能获得成功的正确位置。」

没有什幺球员比Smart更需要「做自己」了,他在上场时间内的斗志令人讚叹。他可以防守任何人,还会不顾一切地去救球和拼抢篮板。这样类型的球员总能够有立足之地,但Smart却因为鲜明的缺点被许多人被许多人在印象里里打了标籤。

Smart的弱点在于他的投射。他的生涯三分命中率只有29%,而除非他突然开窍,对手们就会继续利用他比赛中的这个漏洞。在他去年三月处境艰难时,Stevens告诉Smart,他对他能在关键时刻命中距离篮抱有信心,结果Smart在季后赛的三分命中率达到39%。

「他至少明白我们也这幺认为。」Stevens说,「我相信Marcus,他是一名能够争胜的球员。」

他的另一个弱点是他的体重。季后赛期间Smart的体重达到了240磅,他对此并不太适应。休赛期他通过节食减掉了20磅的体重,「紧身型Smart」就此诞生了。

「这就在于你所吃的东西了。」Smart在训练后啃着香蕉对我说,「达到这个目标的前提是去球场练两三个小时,然后回家只能吃一个汉堡。」

「紧身型Smart」在训练营里就广为流传了,他在热身赛首战连连命中三分,又凭着不少于任何一个球队的换防次数成为了防守中的意见领袖。他想成为一名更全面的进攻球员,杀入禁区为队友创造机会并寻机走上罚球线。Stevens当然支持他的想法,但他也没有因此而受到任何好评。

「你可以带领大家走所有你认为正确的道路,但最终这也要看他们的决定。」Stevens说,「这就是为什幺我非常尊重Marcus,他表达了他的意愿。」

塞尔提克的五年计画:从零开始的重建期,不打算明年夏天再变动阵Stevens的很多理念选取于作家Carole Dweck所着、提倡培育注重学习和提高的环境的着作《Mindest》。这本书在教育情景方面有着大量的财富,并逐渐渗透到这位摆脱了过去死板範例的教练身上。

关于这种哲学,在塞尔提克队中没有比Jaylen Brown更完美的範例了。这个二年级前锋以他长达整个赛季的贡献让许多人感到惊喜。

「我只想成为最好的自己,」对应着书中的理论,Brown回答道,「这会帮助到全队。我只是在这个夏天努力提高并严格要求自己。练习我不擅长的项目并不断磨练,让自己受苦,这样到了比赛的环境下我就能变得自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Brown在新秀赛季的关键时刻出现在季后赛首轮,塞尔提克令人惊讶地输掉了前两个主场的比赛。Stevens在需要变阵的情况下,将老将Gerald Green排在了Brown之前并顶上先发,后者在第三场比赛中手感火热并拯救了绿军的赛季。但Brown并不气馁,而是随时準备好在场上大放异彩。

「这会打击到大多数19岁的孩子,」Stevens表示,「他们的整个赛季或许就完了。但Jaylen依旧对在对上巫师时帮助球队充满渴望。」

对上巫师时,Brown重新回到了轮换阵容,并在之后的比赛中一直出战。他在东区决赛与LeBron James的对位中毫无惧色,虽然结果不算美好,但他为之努力了。在这个夏天,他让自己进行了一次为期28天的历练,在这期间他在日出后到日落前都不吃不喝。他也在此期间进行冥想。

「你必须像锻鍊自己的身体一样锤炼意志力,」Brown说,「做能让自己吃苦受累的任何事情,试着能承受儘可能多的苦痛,这能在心理上让你更加坚强,增加你内心的力量。」

Brown进入联盟时,有小道消息称他作为一个思考者太过于独立。当提到这些时,Stevens逐一进行了回击。

「我最欣赏Jaylen的地方之一就是他有求知的慾望,」他说,「他渴望学习,渴望成长。挫折不会打倒他,他从不畏惧犯错。」

塞尔提克本赛季将对Smart和Brown委以重任,三年级生Terry Rozier和新秀Jayson Tatum也是如此。在他们之后,轮换阵容的尽头则是一批各式各样的新秀和辗转各队的老将。有些新秀年纪也已不小,比如Daniel Theis,这个25岁的德国小伙已经打了十年职业篮球了。有一些老将却在联盟中出场不多,比如曾在欧洲打拚的Sean Larkin。

可以预见到的是,不论塞尔提克会在这个赛季出什幺样的问题,Stevens会去修正它们的。他的价值观与他所珍视的一切无关,这意味着他不会在这上面花很多时间。

「我认为我们有机会让每个人都相比一开始获得提升,我们也要注重这一点。」Stevens说,「等到了三月份,我们能做到的和现在比应该会大不相同。」

再然后呢? 我们将最终看见这场宏伟的重建现出它原本和能够成为的样子。他们该有五年来证明自己,在我们对它是否成功有推断之前,一个赛季里的几个月都不该被拿来进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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